铜雀赋

人称阿雀。
陆氏弗拉格综合征患者。
全世界最好的西瓜Jun,不接受反驳。
神谷病晚期,野神头顶青天。
江晚吟,你特别直,我喜欢你。
枢木朱雀的信仰,又有几人能理解呢。
一生爱良,永不爬墙。
渴望除了伞修以外其他粮的伞哥厨。
想给江南寄刀片的师兄厨。
萧景琰是那个黑暗世界中唯一的光。
欧美圈本命黄老板傻脸娜。
不知言和小天使何时才能有拜年祭单曲。
励志学完mesemoa所有舞的AOI推。
维密及其他秀场的时尚圈萌新。
疯狂安利《末日乐园》的云党。

【All良】生

晋爷家的猫:

(>人<;)昨天刚考完会考,明天就要期末了,时间超紧张的!
→_→于是,我就写了一篇关于张良的(这才不是借口哼唧)
←_←其实本来是上周就写好了诗,想着要不要添点东西……然后就把庄叔和赤练姐姐写进去了……
(๑˙❥˙๑)前四句是以秦时明月为背景,后两句是以《鸿门宴传奇》为背景。
(。・`ω´・)其实那个电影还挺不错的,除了黎明饰演的刘邦在人设上和真实的刘邦不太符合以外,其他部分都很好,比如——涵予叔演的张良
o(*////▽////*)q其实完全讲述的就是项羽和刘邦为了张良打起来了嘛!!!!
(’∇’)シ┳━┳咳咳咳,我们言归正传……






韩门出,书卷气,奈何无以持世氏
刺始皇,绝后路,天不顺人志难酬
流沙聚,白发散,转眼鲨刃落血喉
醉红莲,忆少年,一朝梦夕颜不再
鸿门劫,前辈言,身可弃与霸王否
扶汉王,拜留侯,情兮怨兮终何兮


【韩门出,书卷气,奈何无以持世氏】
“韩兄…”
“韩兄……”
“韩兄…………”


韩非猛然惊醒。
“子房!”
当他环顾四周,才发现是一场梦。
“哎呦哎呦,一定是子房那小子想我了。”
他笑着,撩开帘子,外面早已不是韩国的景色。
对啊,他差点忘记了,自己现在可算是个囚犯。
“诶,小兄弟,还有多长时间到啊?我这都睡了好几觉了。”
他向骑着马的秦国士兵问道。
那士兵带着面具,看不见表情,也没有回他的话,只是用手指了指前面。
韩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咸阳城,就在他眼前。
“原来,还真是躲不过。”


“韩兄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张良站起身,“我去跟韩王求情。”
“好啦。”韩非在张良经过自己身旁时,一把抓住张良,带入自己怀中。
“韩兄……”张良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
“姬无夜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你若是现在去找父王,就是在引火上身。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张氏一族想想啊。”
韩非把下巴放到张良的肩膀上,慢慢闭上眼睛。
“你若是回不来……”张良轻轻说道。
“千万别去招惹姬无夜,我可没办法跑回来护着你~”
韩非的语气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张良看不到,他现在那不带任何表情的脸。


“子房,你要代替我,好好活着。”


【刺始皇,绝后路,天不顺人志难酬】
“子房,你可愿留与寡人身旁?”
“良……不愿。”


眼看着万箭都对准着那人,他终是不忍,将指甲狠狠扎入手心。
“住手。”
“皇上……”李斯在一旁刚准备劝诫。
“李斯大人还是不要多说的好。”赵高缓缓走过来。
李斯皱了皱眉,“难道中车府令大人打算就让他这样跑掉吗?”
“此言差矣。”赵高转过身去面向嬴政,“皇上若是想要既不伤他,又可以让他主动回来,我倒是有一计。”
“哦?”嬴政挑起眉,“说来听听。”
“将小圣贤庄拿下,焚万卷书,葬尽所有儒生。”赵高抬起头,微微一笑,“鸟儿便会回笼。”
“……好。”


倾盆大雨未能将那场大火泯灭,张良站在远处,默默注视着。


“我给过你机会,但你没有珍惜。”


【流沙聚,白发散,转眼鲨刃落血喉
    醉红莲,忆少年,一朝梦夕颜不再】
感受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卫庄转身挥出鲨齿剑。
身后的人仿佛也早有防备,用凌虚顶住这一击。
勾起嘴角,又用了几分力,推着那人向后退了几步才分开。
“我还以为在小圣贤庄待久了,连剑都不会拿了。”卫庄言语中略带一丝轻蔑。
“纵然子房天天练习,也未必能接下卫庄兄的下一招。”张良还是带着笑颜,并未看出一丝一毫地伤感。
“呵”卫庄回想到小圣贤庄起火的那天,这人可是差点就没了命。
“试试如何?”
说罢又将鲨齿剑挥了出去。


直到鲨齿剑指向自己的喉咙,张良才看出卫庄似乎并不打算停手,他也不会退缩。
而卫庄,是个很有耐心的人,用剑挑起张良的下巴,微微再用力一点,便有血滴落。
“嗯……”
张良的眼中开始闪出一些惊慌,这让卫庄想起了韩非离开的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张良喝得大醉,瘫软的身子趴在卫庄怀里,少年那清澈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快要溢出的泪水。
“韩兄他走了……他要是回不来了……”
卫庄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慰,只是静静地护着他,不让他起身摔倒。
因为他答应过韩非,那是韩非第一次求他,韩非要他护张良。
他答应了,其实完全在韩非的意料之外。
“怎么?你难不成也看上子房啦?”
韩非还是和平常一样,说话总是不着调。
“我没兴趣。”卫庄回答地很干脆。
“别妄下结论。”韩非举起杯子,“不过,要等我死了,你才可以动他。”


卫庄做到了,不论是刺杀失败,还是焚书坑儒,他救了张良一次又一次。
他在看着张良蜕变,以前的张氏公子,已经变成了一代谋士。
可他开始怀念起少年时的张良,他很想再看张良在自己面前惊慌,在自己面前恐惧,在自己面前哭。


“韩非,这应该不算失信于你吧。”


待卫庄转身离开后,赤练扭着腰肢走了过去,站到张良旁边。
“红莲殿下,许久不见。”张良注视着赤练。
赤练似乎不太喜欢这个称呼,“这里早就没有红莲了,只有赤练。”
“赤练,是浴血重生的红莲。”张良见赤练不愿看自己,倒也不打算强求,将视线挪到了眼前的景色上。
“你我都是这样,失去了一切,才会重生,你不觉得太晚了吗?”赤练的脑中浮现出原来的画面。


“小良子!你也敢笑我!!”那时的她还可以向张良发脾气。
“韩兄救我~”而张良则总是用韩非当挡箭牌。
“好啦好啦,你就别再欺负子房了。”韩非每次将那人护到身后。


其实,直到得知哥哥的死讯,她才明白张良对韩非到底是什么感情。
他强忍着泪安慰自己,自己则捶打着他的胸膛,似是发泄,又似无奈。
“我必将为韩兄报仇。”
后来,他走了。


被迫嫁给姬无夜的那天,他没有回来。
韩国在大火中消失的那夜,他没有回来。
加入流沙,红莲泯灭于火红的蛇口,他也没有回来。
她甚至希望,他不回来,只不过是因为他或许已经不在这世间了。


“张良,你欠我一条命。”赤练在沉寂了半晌后,缓缓道出这句话。
张良将凌虚用双手托起,举到赤练面前,“张良这条命,红莲殿下随时想要都可以拿去。”
“哼”赤练转过身,向远处走去,“你知道就好。”
张良看着赤练渐渐消失的背影,才将凌虚重新放回身侧。


“你这辈子,我不允许你死,你就不能死。”


【鸿门劫,前辈言,身可弃与霸王否】
“杀了他,我便放你走。”项羽将剑扔到刘邦面前。
刘邦犹豫了许久,看着被挟持住的樊哙和夏侯婴,还是拿起了剑。
“主公……”张良退了一步,又一步。
项羽没见过张良如此失望的表情,被遗弃的感觉不好,但他还是想让张良体会一把。
看看那个刚才还在为张良担心的人,现在在干什么,懦夫!


眼看着剑就要到自己面前,张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生或死。
“哐当”
睁开眼,才发现项羽已经挡在了自己身前。
“刘邦,你果然是识时务者!”
“哈哈哈哈”
伴随着笑声,看着刘邦狼狈离开的背影,张良晃了一下身子,就倒了下去。
他不知道,在他倒下去的瞬间,项羽将他拥住,走进了自己的账内。


“不知张良先生愿不愿意弃暗投明呢?”
“这实在是良之荣幸。”


未过几日,项羽便让张良参与了他与范增的谈话。
看着亚父咄咄逼人地质问着他,自己愣是有些心疼。
“亚父,你助我项家,是否也有此一时彼一时之分?”
仅仅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拉着张良走了出去。


“前辈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是良太过心急了。”张良看着项羽微皱的眉头,忍住了想要去抚平的冲动。
“你没错。”张良略带担心的小表情引得项羽不禁笑了,“是我错了。我没有能力去谋划算计,帝王,也许本就不属于我。”
世人都说项羽自负、残暴,可他深知自己的弱点,他知道自己的冲动会毁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但他还是想这样做,把张良留在自己身旁,哪怕只有几天。
“还望项王不要妄自菲薄。”张良低下头,十分尊敬地说道。
项羽知道张良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回到刘邦身旁,也很希望张良能对自己诚实,尽管张良做不到。
“张良。”他将张良拥入怀中,“谢谢。”
张良的眼中闪过一丝吃惊,将手缓缓举起,但最后还是放下了,放弃了回应项羽的拥抱。
张良选择了沉默,若这是伤害最小的办法——一个下下策。


“你,骗我,欺我,弃我而去。我对你,万世不变。”


【扶汉王,拜留侯,情兮怨兮终何兮】
看着樊哙自尽于自己面前,刘邦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瞬时头晕目眩。
待他再次醒来,床榻旁,伏着一人。
那人还如他们第一次相见那般,睿智,沉稳,让他移不开眼。
若不是当初自己从韩王手中“借”来这人,何来今之天下?


“今日你帮我取下这城池,不知该如何言谢?”韩王成举起酒杯说道。
“韩王言重了,若是说想要什么,不知可否将张良先生借与我?”刘邦此话一出,换来对面不远处那人的一抬眼。
比任何女子的惊鸿一瞥不知更美几分。
“哈哈哈”韩王成笑道,“哪里来的借不借,你若是想要,送于你又如何?”
“如此甚好。”刘邦微微一笑,将酒饮下,心里暗嘲着韩成不识人才,然也未错过那人眼中的一丝错愕和无奈。


“良必当尽全力助主公。”
“子房不必多礼,你在就好。”将张良的手压下,轻拍两下,笑着离开。


思量间,张良已经醒来,见刘邦正注视着自己,便准备起身。
却被刘邦拉住,只得重新坐下。
“微臣……”
“子房当真是与我疏远了。”刘邦微微皱起了眉。
张良沉了几秒,才重新出声,“良,愿陛下莫要疑萧何。”
“嗯”刘邦并没有放开抓住张良的手,“子房何不在我昏睡时离开,这可以难得的好机会。”
“良不敢。”张良略微低下头。
刘邦的手又加了几分力,“这世间还有子房所怕之人和物?”
“良最怕之事,就是大汉之安危;最怕之人,就是陛下。”张良将头压得更低,言语中没有一丝畏惧。
刘邦并未回答,反而捏起张良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
果然,眼神还是如以往一样的坚定,可微红的眼角还是出卖了他。


“张良啊张良,若是一个留侯,就真能把你留住了吗?”









(。・_・。)ノ历史不太好,所以要是称呼什么的出现了问题……I’m sorry~请自动忽视!
→_→由于时间轴和诗的结合问题,我没有把颜路师兄和白凤写出来……【我可是个颜良党(跪)】
←_←不要认为(我家)张良很花心……
(இωஇ )这次真的写的比较匆忙,下次会更认真哒!(如果你们还愿意看的说)
٩(๑`^´๑)۶明天考试了,祝我好运吧!
(*๓´╰╯`๓)♡我爱你们❤

评论

热度(96)